解雨臣很难想象顾然这样的人,还能如何带着一份感情白痴的幼稚爱上一个人。
顾然和黑瞎子是不一样的。黑瞎子的沧桑感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背负的命运,但顾然的沧桑感则是岁月本身。
解雨臣能隐约感受到,顾然和黑瞎子说是同个年代的人,但灵魂深处有着很差的差距。
可能含饴弄孙是每个老人都必然会有的一种情结,解雨臣想不到任何办法去改变这种所谓的父女情。
尤其是顾然给他一堆药的时候,像极了送孩子第一次出远门的家长。
顾然用行动终止了解雨臣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内心煎熬与挣扎。
随着顾然接触九门的事越来越深,随着顾然开始调查汪家,解雨臣动摇过,通过他们共同的敌人,顾然终于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都被这些所谓命运的东西束缚着,既然顾然已经不能完全自由,那再多他一个束缚又有何妨呢?
解雨臣思考过,甚至准备从四川回来之后就把一切摊开到台面上来说,但顾然用实际行动打消了他的念头。
没有用的,解雨臣想,他就算有勇气给顾然套上爱情的枷锁,但顾然不会束手就擒。
他不曾与顾然走过那漫长而孤独的岁月,也无法通过这短短几年的时间来温暖一个已经老去的灵魂。
解雨臣身边没什么正常的女人,感情问题只能问吴邪。
在四姑娘山等待两边传信的日子里,解雨臣问吴邪:“你有没有女同学,跟比她大很多的男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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