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酒量不错,跟二月红喝酒不会醉的不省人事,二月红有个人跟他说说话,也不至于喝得个昏天黑地。时间长了,俩人就混成了一对酒友。
战事越来越紧迫,长沙的日子也不稳当,多有些波折。长沙会战的时候,二月红为了躲避追杀,流落到湘西苗寨,与大土司有段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情缘。顾然当时在别处倒斗,等他回长沙之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当时还与二月红惋惜。
“可惜人家对你那么深情了,其实你可以试着放下丫头,她也会希望你过得好的。”
二月红摇头反问:“你怎么不试着放下佛爷?”
顾然讪讪地笑了笑,他俩谁都放不下,无非是两个痴情人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
“有句诗我很喜欢。”顾然淡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二月红又叹口气。
大概跟九门有关系的人命数都不怎么好,尹新月没活到建国,死在了硝烟炮火中很平凡的一天。
顾然用尽了所有的法子,但尹新月的情况与丫头差不多,病灶太深,身体的根骨都烂了,再用好药也救不回多少时间。乱世的女人,大多是红颜薄命。
张启山为尹新月守陵整整一个月,顾然一面惋惜尹新月的死,一面又见张启山深情至此而心里发酸,干脆等头七过了下葬了就去倒斗了。对着墓里的死人,总比对着心里只想着死人的活人要舒坦一些。
建国前,张启山曾问顾然要不要一起去看开国大典。
张启山身居高位,能去开国大典,日后青史留名也总有他一份,但顾然不想去。他就是个无名小卒,最好以后谁都别记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