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连忙从顾然包里翻出来伤药,他自己带了绷带。
黑瞎子有两个人伺候,吐了一口烟笑着说:“这待遇可是前无古人啊!啧,应该记录下来。”
“少贫了,感觉怎么样?”顾然边夹边问,“这种处理方法对心肺功能有伤害,要是不舒服了跟我说。”
“跟你说了有啥用,不还得往外夹吗?”黑瞎子笑着问。
顾然停下了动作,从包里又翻出来一个药瓶子,里头只有一粒药,他塞黑瞎子嘴里,然后继续往外夹虫子。
“我说,你是药|贩|子吗?”黑瞎子吞了药丸,只片刻的功夫就觉得全身好受了不少,该疼还是疼,但跟他之前那种命不久矣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了,他有些惊讶,“这可是好东西。”
顾然无奈抬头看了他一眼:“普天之下就这一粒,你说能不好吗?”
黑瞎子隐隐听出来了一种顾然在向他讨债的意味。鉴于他一贫如洗,穷到欠了霍秀秀不知道多久的房租,便明智地选择不接话。
黑瞎子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尤其是在他的精力还不错的时候,他看了看顾然一身有些破烂的衣服,背上摩擦得只剩一层白色衣服了,能清晰看到从里面渗出来的血。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觉得你应该想一想,你为什么活着。”
顾然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处理伤口,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想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黑瞎子说,“你和吴邪是我认识的两个很极端的人,他很疯狂,这种疯狂让他燃烧自己,这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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