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吧。”狐墨应了一声,格子门再次被推开,一位姑娘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她一身金丝纱衣蒙面打扮,柔顺的黑发自然散落,没有扎束,灵动的双眸轻轻流转,“公子。”她轻轻唤了一声,将衣服呈上,然后站在一边等着狐墨发话。
“郁姑娘,你的衣服虽然已经换过,但是扶桑在为你施药疗伤时,你的伤口出了不少血,衣裳之上染到了不少血迹,还是再换一套吧。”狐墨从那女子手中拿过衣,交与郁泉幽手中,声色温和好听。
接着他又站起身来,向那女子吩咐道,“扶桑,郁姑娘身上有伤,恐怕换衣不便,你便留下来帮她。”
那名被称为扶桑的女子听到此话轻点了头,站在一旁,依旧沉默。狐墨又看了我一眼,拂了拂衣,便要离开。
见他要走,郁泉幽心中便有些急,她还有些事要求他,若他走了,她又该求谁?“公子,请留步。”
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唤了男子一声。他顿住脚步,转身看着她,唇角笑意微存,双眸却失了方才的温暖,尽是深邃忧伤,“何事?”
男子轻轻启唇,浅色衣袍轻轻拂动,立于暗晃烛影前,身姿渺渺,让郁泉幽看着愣了神,只觉得他方才的表情过于忧伤。
而她似乎在哪儿见到过这一种表情,深刻而伤感。
她这样定定的看着他,有一种已是认识他许久了的感觉。
“姑娘。”他低沉的声音传来,郁泉幽回过神来。
她见他正看着她,眼中的伤意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她刚刚看到的都是错觉。
他等着她开口,她便不再深想,说起正事儿,“公子可否帮我一个忙?”
“姑娘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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