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儿的挥去那种感觉,等到平静了一些,便拿着那一包药草小心的下了床,拿了桌子上的碎花水壶,将其中的水倒掉了一些后,便悉数将草药放了进去。
接着她将插在发髻里的一根木簪拔了出来,拔去了簪头,里面便出来一个类似小锤的东西。
她用着那根簪子将壶中的药草撵压成细碎的小块,接着再逼掉了些水,磨成粉末后,再次放回了装药的油皮纸中包了起来。
虽然这样的迷药做的非常简单,可能会药效不好,但是她在其中加了一份天茄花,药力还是很足的。
做完了这些,郁泉幽望了望窗外,那黑绸一般的夜十分静谧。
她定了定神,握紧了拳头。
黑暗的夜掩藏着危机四伏的杀机,是寒冷的冰刃无法抵挡的煞意。
第二天清晨,当郁泉幽从焦虑的不安中醒来之时,桂花香依旧飘满整个房间。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外面的景发呆。太阳不知何时已是高挂天空,绚烂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反射到她的眼睛里,一片金芒。
她下了床,扶着床栏站了起来,缓慢走向那格子门,推开走了出去,外面一片明黄,是她触不到的阳光。
这里是凤岳客栈的别楼处,以前娘亲在这里做事时,她曾来过一次,那时虽然年纪小,这里的景象她却还依稀记得。
别楼厢房的特色就是有一个独立的花园,只有特别有钱的大户才住的起,她猜想着狐墨的身份,大概他是什么地方的商家富豪,又或者是江湖上有名的人士……
她走到花园中央,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大街上买一些东西,却忽然听见一声尖叫,那声音刺耳的很,像是从她头顶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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