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瞪大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
“怎么?恨不得想要杀了那个冒充你的女人是么?”眼前的面具人用着嘲讽的语气与她说着话,捏着她下巴的手渐渐松开放下,眼神不屑的看着她。
郁泉幽没有说话而是阴冷地瞪着这个面具人,心里猜测着,方才冒充她,栽赃她杀人的女人会不会就是眼前的男人派去的,如果真的是……
“你别这么想,我还不屑于使用这种雕虫小技,我只是想要你手上的那个镯子,但不会因此去做一些有损威严的事。”
莫云画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思路。
郁泉幽抿了抿唇,半天咬牙说了几个字,“你知道是谁?”
“当然……我不会拿我不能掌握的筹码来和别人交换。”他提高了音调,声音却是极为低哑的。
“如果你是要我拿我娘留下的镯子来与你交易,我便明确告诉你,绝无可能!”
郁泉幽冷着声,十分坚定的说道,她是猜的没错的,那所谓的娘亲留下的宝物,便就是这个镯子,当然可能还包括那个她在聆乐山的木屋里寻到的红木盒子。
“呵……你认为你有与我讨价还价的机会么?”他的语调显得十分的轻蔑。
在莫云画眼神里的她,似乎就像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
她微微勾唇一笑道,“你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但我也可以与镯子玉石俱焚!”
她下了个赌,她认为这个镯子对于莫云画来说,也许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物件,否则正常人应该不会派大量人手来夺取此物,尤其是下达云画令这种可以号令江湖的令则。
她知道莫云画的威名,也了解云画阁的一切,这个莫云画是令江湖各种高手都闻风丧胆的人物,也是江湖中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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