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这个男子狼狈的离开她的视线时,她的心底满是酸楚。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有那种感觉,只觉得那感觉又酸又苦。
“姑娘,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便先离开了,明日一早,我来接姑娘去青云。”
狐墨打断了她的忧愁,轻言细语的说道。
水杉色的身影将伶云拉走,离开了这个房间。
偌大的房间中便只剩她一个人。
她靠在床榻上愣着神,觉得口有些渴,便掀开被褥走去茶桌前,饮了一杯水。
就当泉幽刚刚准备回床上继续躺着时,一抬眼,便只见一抹墨色斜坐在她的床榻上,盯着她看。
“帝玦?”她惊讶出声,自从那一日之后,她本以为这人不会在出现,却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却坐在这里,目光黯淡,似乎带着不少伤意。
她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酒香味,这样的迷离醉意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她微微张口,“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
“你刚刚想到我了?”帝玦没有理会她的话,单枪直入的说道,目光逼视着她。
“我怎么会想到你?”郁泉幽移开目光,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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