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云听到她这么说,连忙摇头道,“没事儿,没事儿,那个你和哥哥,先聊吧,我先走了。”
看来她把这丫头吓得不轻......
泉幽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见伶云匆忙离开,她低下眼,敛起思绪,见到狐墨向她走来,便扬起笑,“抱歉,是我多疑了。”
“也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才引来的误会。”他点了点头,“伶云走了,便由我领你去你的寝房吧。”
“好。”
他走在前面,郁泉幽跟了上去。
此时迎面走来两个抬着担架的小厮,担架上躺着的竟是从方才便没看到的扶桑,她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微风轻挑起遮在在她脸上的纱,郁泉幽才发现她的右颊上有一道醒目可怖的红色疤痕,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狐墨公子,扶桑姑娘这是怎么了?”那担架与泉幽擦身而过。
“她犯了错,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
眼前的男子竟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这么淡淡的说着。
扶桑犯了错,所以受到了惩罚,可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这时,她的脑海之中便不自觉的想起狐墨与官芸柔的对话来,难道与他们口中的那个她有关系吗?
狐墨质问过官芸柔,也奇怪过她出现在情陌岛的事。
那时郁泉幽还在场,看到了狐墨眼中的怒意,但那怒意不是针对她和官芸柔的,那么是针对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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