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总觉得有哪里接不上,总不至于娘亲也觉着她长得像他们一位故人而将她称为公主吧?
又或许伶云和娘亲没有任何关系,她们所说的公主不是一个人……
不……不对,她在溪川几次有危险,帝玦都会碰巧出现,还有那一日在聆乐谷林中小屋,他明明没有受重伤,却在后来救她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内力深厚,又是神,承受那黑衣人一掌不至于重伤啊……
况且,在承受那一掌之前,那个黑衣人就已经受伤,所发出的力量不足以击垮一个神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想来,那时帝玦即便是受了重伤,也不准她离开客栈半步的态度,也有些不对劲。为何那个时候客栈别楼处,狐墨,扶桑和伶云都不在呢?
这未免太奇怪了,她只不过是看了一下娘亲留下的红木盒,他们就都不见了,真是让人不起疑心都难……
可想来想去,郁泉幽依旧是理不出什么头绪,叹了一口气,又将玉石重新帮那男人系了回去。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阵敲门声,“泉幽……在吗?”
狐墨的声音透过窗纱传了过来,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应是帝玦去通知狐墨了吧……
若有所思之余,她踱到门前,将格子门打开,狐墨着一身青色扣绣青龙飞舞图的锦绣长袍,墨发不束的样子站在她面前,神色平淡:“想必你已是知晓……我来这里的原因了……”
她扬起笑容,轻点着头,侧身让他进去。果然,他是来领床上的男人回去的,至于回哪?她想极有可能是长白……
她靠在门框边,瞧见狐墨解了那男子的穴,然后开口说道,“你这重伤的戏码倒装的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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