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闷在青钟殿内整整十五天的郁泉幽还是忍不住了。那天一早,她不顾寝殿外有着仙术比她好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长白弟子的看守,硬生生的闯了出去。
她气冲冲的闯到济遥所居住的庭院中,想要质问他将她禁足究竟是什么意思。
带着怒火的郁泉幽是青钟殿的小仙童们拦也拦不住的。
她一鼓作气的闯到济遥的寝殿中。却没有想到寝殿中的济遥此时正在摘他的面具,眼见着她气鼓鼓的冲了进来,便又将摘了一半的面具戴了回去。
她正怔愣于方才她看到的济遥的那半张脸庞,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闯进济遥设在寝殿前的结界的人,那些原本来阻拦她前来寻济遥的小厮、弟子以及仙童统统被挡在结界外不得入内。
而那些被挡在外面的人却也十分惊讶于他们这一位刚来不久的掌门夫人竟然极为轻松的就进入了掌门所设的结界之中。
“这样忽然闯进我的寝室做什么?”济遥将面具戴好,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只是想来问你一句,你究竟要禁足我到什么时候?”郁泉幽气呼呼的问道。
“我何时将你禁足了?你看,你今日不就从你的寝殿里走到了我的寝殿中了么?”他淡默的表情让郁泉幽莫名的想要冲上去打他一顿。
这样欠揍的表情又让她想起了那一人,那个叫做帝玦的男子。
她开始怀疑,怀疑眼前的男子就是这么多个月一直没有见到的帝玦。
“济遥,你....为何一直戴着面具?”
“怎么,现在连我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你也要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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