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的帝玦看着她,缓步踱过去,神色疲惫,却依然含着笑道,“这样赤着脚走路,也不怕着了凉?”
郁泉幽没有说话,他便只看见她的眼角平添了许多的伤意。
于是心中便是一个疙瘩,他默默的将自己的情绪掩盖下去。
走到她的身边,帝玦将她横腰一抱,踏步便准备离开书房,而怀中的人却没有动弹,任由着他抱着。
两人默默无语,走在去寑房的路上,她终究是开了口,却是带了些沙哑,“书房里挂的那幅图……是你妻子的画像么?”
他顿住,无言,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继续的往前走,步伐缓而慢。
郁泉幽被帝玦抱到了床榻上。
她靠在床上,眼睛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
“你总是还要回答我的,帝玦,告诉我好吗?”她轻柔的说着。
弯腰为她捻被角的帝玦依旧不说话。
直到她再次开口询问,却猛然的被他堵住了唇,长久的一个深吻。
随后他突然的便凉了下来,揣着些不可言喻的忧伤,“她已经不在了。如今我的夫人是你。”
被吻的有些头晕的她,喘了一口气,脸上有了些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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