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有多深的内力,多高深的法术她是见识过的。
受了伤的她便更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的他那样诡异。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么?”
他轻笑,沙哑的音色流淌出一股深切的寒气。
“你又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如今你再拿我母亲来威胁我也是没有用的。”
“作何要用你那母亲威胁你?反正她也活不久了,将死之人便如一颗废棋,何须再用?”
莫云画冷笑一声,似乎极为不屑。
“什么意思?”郁泉幽心中一惊,心中隐隐的开始担忧起颜七娘的安危。
“蠢女人。”莫云画冷漠的骂了一句,“你真的是被狐墨那群人瞒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自己不想知道?”
“莫云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郁泉幽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凝重至极。
“你以为你的母亲为何一直不肯出来与你见一面?你以为颜七娘为何只有在幻境中才敢与你见面?不过是因为她那该死的愚忠罢了。”
轻嗤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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