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想起那时好像有人打了她一下,自己就晕过去了...
到底是谁?谁不想让她想起她在暗室里看到的一切?
莫云画么?
不...不对!
若是帝玦便是莫云画...他躺在那里沉睡着,又怎么会来将她打晕。
等等...顾淼清好像便是在那一夜后才进入弟子堂授课的。
难道是他?
她在晕之前,好像的确是看到一缕隐约的银色长发。
帝玦...!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她越想越着急,跑到青钟殿门口,才想起只凭现在她的在长白的地位,根本无法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
于是叹了一口气,她急起来竟然都忘了还有这一茬。
没办法...她只好照常从青钟殿的后门绕进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青钟殿这两天的守卫似乎更严了一些,侍卫多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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