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是因为我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是清醒的...若是与你说了...你便会天天日日盼着夜半的时间...这种日子比不知道我会清醒还要难受...他不过是不想让你难受罢了。”
郁泉幽沉默了一会儿,没在说些什么。
帝玦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庆幸她并没有注意到那颗镶在桃花坠中看似类于红宝石的异常之处。
他以血滴石,灌溉润石,而润石中万年才会形成的冰寒之意便牢牢的将这滴血冻住,因而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帝玦...我从长白山下一路寻上来的时侯,听说...花界被铭火带着魔军踏成了平地...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她沉寂了好一会儿,终于疲倦于再去责怪帝玦,便转移了话题,向他询问道。
帝玦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她继续得往怀里搂了搂。
“怎么不说话?”帝玦半天未有言语,郁泉幽便疑问了一句,抬头向上看了他一眼,便只见那双冰蓝的眸子里藏着深邃而冰冷的寒意。
那抹极淡的寒意让郁泉幽莫名的觉得不安。她小心靠近了他的耳边悄悄的问道,“怎么了?”
白袍男子嘴角微挑,并没有着急回答郁泉幽的话,眸中寒意却更深了几分,银白色的面具反射了一些诡异的光。
他转过身,突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随后用着济遥平时的口吻义正言辞的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本尊即已认定,就算你是男儿身又如何....?”
“呃?”郁泉幽难以理解他这般没头没脑,突然冒出来的话语。
什么男儿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忽而反应过来,此时的她依然石一身黑袍,平板之身,从八荒临走前,狐墨赠与她的那一块青玉完好的遮掩了她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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