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略微点头,随即又装作不懂人情事故的说道,“宽恕何为?您是昆仑掌门,又是仙界三尊之一,何来与我说辞?”
她一脸不屑,似乎毫不领沦惑的情。
站在一旁的帝玦见到她这样,嘴角不禁上扬,涨了些笑意。
在这六界少的就是初入于世,桀骜不驯,不懂人情的人,而偏偏便是这一种自命清高,看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最难在六界之中施展宏图大志。因为毫不懂礼数,也不会任何拍马哄人之言的人怎会得到世家大族,仙界豪族中人的青睐呢?
除非是家中略有些背景的人,否则不管其才能如何之好也必不能混入六界上层之中。
郁泉幽要的便是这般效果。
眼下六界以及帝玦重伤的情况本就容不得她隐于六界,可若是太过招摇,必定再一次卷入世家大族争夺名誉,不分青红皂白只顾维护那本就虚伪的正义的乱局之中。
等闲之辈怎会只留于下层而不被各家招揽?
可若是性情桀骜,不通世俗,必定不会被世家大族看中,如此便算是有志却无地可报,便可以远离六界大族对名利的明争暗斗。
沦惑的性子在六界之中虽说也算是圆滑,但昆仑教出的弟子守着雅正清廉之意,一向比等闲世人清高一些,听到郁泉幽这样的话,心内自然是有些不爽快。
但他一向待人温和,即使内心有些恼意脸面上却依旧不会表现出来,于是便只微微一笑,“公子非尘世中人,果然,本尊唐突。”
郁泉幽已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与不适,便适时的转移了话题,“两位掌门在此...既然那作乱的东西已经抓住...何不快些瞧一瞧究竟是何妖物?”
她提出建议,帝玦并没有着急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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