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该担心的便是他体内随时会出来作乱的莫云画。
虽说莫云画如今的主意识已经完全没有,可他那四分之一的精魂却不容小觑。
帝玦身上的病不知什么时候就发病了...若是她不能寻到斑古亘玉的碎片...只怕会出现令她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觉得,现在唯一一个肯告诉她前世之事,以及斑古亘玉线索的人便只有娘亲一人。
凤鸣萝见她忽然安静下来,莫名的便觉得有些不习惯。
“师妹怎么不闹了?”他回过头来,一扫之前的抑郁气息,笑嘻嘻的对她说道。
郁泉幽,“闹什么呀...都被你绑成了这副样子,还要我怎么闹?”
她抽搐着嘴角,语气中满满的无奈。
“师妹能这样想便是好的。”凤鸣萝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表情一本正经起来。
郁泉幽被他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她低下头,想着找完娘亲后,总归还是要回长白的,可是...那一天,她和帝玦受伤,她便是早早的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为何长白的那几位长老要将她囚禁。
于是她再一次抬起头,拉了拉牵在她与凤鸣萝之间的绳子,然后定住了脚步。
凤鸣萝被她拉的顿住脚步,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师妹作何又不走了?”
“凤师兄...我和帝玦被追杀的那天晚上...最后究竟是怎么回来的...长白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将我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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