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郁泉幽便被帝玦顺理成章的接到了青钟殿之中好好的安顿起来。
她呆在青钟殿之中半月有余,帝玦身上的伤却依旧没有什么起色。
他的伤总是溃烂发炎,有时睡一觉过去几天都不能醒。
半月过去,他已经四五次这般陷入昏迷之中。
郁泉幽询问清竹究竟是怎么回事,清竹只有低声叹气,“他自从上一次中毒之后,身上的伤口便开始不断的溃烂,之后又因你私闯凤鸣萝的梦境,彻底伤了根本,除非你凑齐全部的斑古碎片,否则他的这种状况便会一直这般下去,便是连我也无可奈何。”
郁泉幽看着昏迷这的帝玦,心中难过不已。
她入住青钟殿的半月有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帝玦身上的伤势。
她端来一盆热水,轻轻的为他擦拭伤口。
帝玦那块白皙的背上竟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新伤旧伤到处都是。
有为她挡住天雷焚火时被天雷劈出的伤痕,为她挡住追杀被利刀劈出来的新伤,以及一些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伤口。
交错混杂的伤口重叠在一起,每一道都刻在她的胸口,疼痛不已。
她认真的为他擦拭着伤痕,当她正准备为他擦拭胸口的时候却被一双苍白无比的手抓住了手腕。
郁泉幽抬眼愣住,沉睡了三四日的帝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眸子中的疲累异常的明显,可他就这样温柔无比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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