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仔仔细细的为郁泉幽分析道。
郁泉幽点了点头,只觉得清竹分析的十分的在理。
她正想着要怎么若无其事的瞒过帝玦,清竹又开了口,“不过...你在长白还需要解决一件事情之后才能与那些弟子们一同前去寻找斑古亘玉。”
郁泉幽问道,“什么事?”
他答道,“长白之中其实还有一块亘玉碎片的存在,只不过这块斑古碎片是为长白长老中其中一位所有...而这玉便是你娘亲亲手交给那人的...”
“长白的长老中有一位有着斑古亘玉的碎片....?”郁泉幽显然很惊讶,斑古碎片的光芒一般都不能掩盖,可为何这万年以来没有任何人知道长白长老其中一人有着斑古碎片?
“师父...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又觉得奇怪,照理说这属于娘亲私事...为何清竹会知道这一件事情?
清竹晓得郁泉幽要问这个问题,便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别忘了...你娘亲的记忆是我修复的...我自然多少了解一些...你不必如此惊讶。”
郁泉幽只是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清竹的这个说法有些怪异,但还是有一点道理在其中,所以她便再没怀疑什么。
清竹见郁泉幽放下的疑心,在心底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丫头...你快去寻你的母亲好好的了解一下...能寻到一块斑古亘玉的碎片,我便可以将帝玦身上的病情控制住。”
清竹下了逐客令,郁泉幽以为他是想要继续研究药谱,便应了他的话,匆匆告辞。
她前脚刚刚踏出清竹住着的厢房,后脚参差之间,一个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又披着蓑衣的佝偻身影闪身进入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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