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身上的疤痕似乎呈现了一种古怪的印记形状,可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一种形状却莫名的觉得这隐约的印记形状很是熟悉。
郁泉幽直觉断定帝玦背部的伤疤刻出了一个印记。
可是她之前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从前她为他擦拭伤口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帝玦背上的伤是一个印记。
为什么现在反而显现了出来呢?
郁泉幽再一次想到了帝玦喝的那一坛半笑生。
越发觉得那酒十分的奇怪。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一番,等着手中的毛巾热气渐渐的凉下去以后,才敢再一次为帝玦擦拭背上的伤口。
她料的没错,寒疾发作的帝玦害怕滚烫的东西。因此郁泉幽便只能等到手中的毛巾凉下来之后才去继续擦拭他的伤口。
帝玦趴在那里安静不已。
郁泉幽叹了一口气,将他背上的血迹全部擦拭干净后,坐在他的身边,盯着那古怪的疤痕伤口凝视了一会儿。
他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如此安详的睡着。
郁泉幽将床榻上叠着的被子拉了下来给他轻轻盖上后,便一个人做到了窗边盯着外面的景色看了起来。
她想起清竹对她说的话,心中隐隐的便是不安。她到底该怎样救帝玦?他的病一年九次,殆尽精气神后便必回爆体而亡...可唯一解救他的法子却只有斑古亘玉,足足十三块斑古亘玉只靠她一人在一年里找齐,几乎上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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