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也有些想不明白,帝玦的酒量出奇的好,这一点几乎六界人尽皆知,很少会有人傻到想要去灌醉帝玦,因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他听到郁泉幽讲出下半段话,便立即蹙紧了眉头。帝玦背后的印记藏得非常好,他方才还在奇怪,奇怪为什么郁泉幽会知道这种事情,难道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半笑生搞的鬼?
清竹一脸疑雾,同样也不知道改如何解释。
他一副不晓得的模样不禁让郁泉幽有些失落,“看来师父也不知道。”
“不错,我的确不知道,不过这酒怕真的有什么问题,若是现在有一坛,我倒是可以查一查,这酒之中有些什么成分?”
郁泉幽耷拉下来的眼神立即挑了起来,“师父,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坛的,那一日我特地留了一坛酒放在了仙鼎之中。”她拂袖从仙鼎之中掏出一坛酒来,递给了清竹。
酒坛子之上竖贴着一张深红色的纸,题字写着豪迈的半笑生三个字。
清竹盯着那酒坛子出了神,只觉得这红纸上面的字长得有些眼熟。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满芳轩之中,郁泉幽跟着他走了进去。
金黄色的床榻上,帝玦正在熟睡。
依旧苍白,依旧毫无精气神。
清竹看了看他的模样,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那一坛酒收回自己的仙鼎,提着手里的一包药走了过去。
郁泉幽站在放门口远远的看着熟睡的帝玦,心中难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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