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有些吃惊,也有些欢喜,一动不动的任由着她,躺在床榻上同样的入了梦想。
屋子外一个身影轻轻闪过,一身青绿色的清竹从青钟殿的后方绕了进去,一转眼翻身走进了白止神君覆杭醉倒的满芳轩之中。
那人看着烂醉的覆杭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不对?”
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身影,那人穿着蓑衣,瘦小的身体严严实实的藏在藏青色蓑衣之中,完全看不见具体的轮廓。
“你不是一直觉得愧对与他们四个么?这番安排,若是能够化解覆杭与那三个小子之间的矛盾也是好的。”蓑衣里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
清竹垂头丧气的看着床上躺着正熟睡的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忍心。
“你不必这般为这一群小兔崽子这样纠结,现在鱼钩已经抛出去,只等着想要鱼饵的鱼群浮出水面咬饵。”蓑衣沉稳的说着话。
清竹沉默着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向床边,双手浮起,放出一股晶亮的光彩,覆盖在熟睡着的覆杭身上。
好一会儿,才渐渐放下手。
两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满芳轩之中看着月光缓慢从银色变淡,成为一抹淡淡红色。
清竹看着那一抹红色,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世界就快要变天了。
第二天,依然是满芳轩,可黑夜里的两个身影已经完全消失,眼下站在此地的是两个表情完全呆滞的人。
郁泉幽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那个睡得乱七八糟白止神君,只觉得可能传闻之中的那些形容大概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