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不敢这么早的下决定,或许是自己在门口偷听的动静太大,清竹很快就发现了她,于是轻咳了几声。
郁泉幽猛然有些尴尬,笑嘻嘻的溜进去,唤了清竹一声,“师父...”
清竹淡淡的瞥了郁泉幽一眼,并不说话。
帝玦沉着脸也不说话。
屋子里气氛压抑的很,郁泉幽不知道该如何调解这样的气氛,于是开始默默观察起躺在床上重伤的抚孤。
那人脸色十分的苍白,丝毫无血色,胸口包裹好的纱布依旧鲜血直涌。
放置在外的手臂呈现发紫的颜色。
郁泉幽倒是觉得奇怪,这轶血明明是胸口遭到重创,可为何他的手臂会如此发黑?
难道是那厉鬼心脏袭击后变成这样的么?
这屋子里沉默着气氛许久许久,过了一会儿,帝玦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刚刚都听见了我与你师父说了些什么?”
郁泉幽点了点头,“是...”
他浅浅的叹了一口气,“也罢...反正迟早瞒不住你。要是有什么疑惑现在问吧?”
郁泉幽挑了挑眉,认真的看着帝玦,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这黑衣人为什么这样想要夺取厉鬼心脏...?帝玦...这六界之中...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厉鬼心脏之中藏有斑古亘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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