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心底讨厌着他的帝玦怎么可能向自己道歉?
清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就算白羽的事情那么多年过去了,帝玦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虽然自这孩子在竹屋之中认出他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对他彬彬有礼,可从来不会与他说一声道歉。
那人听见清竹惊讶的语气,不免失笑,“若医神不说...便不说吧...定是郁儿那丫头不让你与我说...”
他似乎没有在怀疑什么,只是转过身不再言语,也不多问。
清竹越看越觉得奇怪,怎么今日的帝玦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一种感觉便像是从前他第一次见到魔君沐颜的时候一般,温和却从来猜不透他的心思。
清竹傻愣愣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随着帝玦回到满芳轩中的缘由。
那人躺在塌上似乎十分的疲惫,清竹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的身边,施起一股法术为他输送了一些灵气,然后查探了一番他体内的虚实,觉着他没什么大碍后,他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他正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却忽然听见身后的床榻上传来一声浅浅而低落的声音,“医神莫要告诉郁儿...我方才将血喂给她的事情。”
清竹倏然一惊,完全没有料到这小子竟然能够料到他此番出去定然是再去寻郁泉幽的,于是心有余悸的嗯了一声,便抬脚悄悄的从满芳轩中出去,一路沉思着走回西厢房之中。
厢房门一直微掩着没有关上,清竹知道房里的那丫头一定为方才的事情想破了脑袋,估计到现在还在沉思之中。
他推开门走进去,便发现郁泉幽独自一人撑着下巴坐在檀木椅上,脸上的表情很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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