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便有两拨人围绕着这厉鬼心脏旋转,一拨是希望事情大白于天下的,一拨则是希望元家灭门真相永远被掩埋的人。
她想起当初与她同在紫菁山之中捉这作恶捣鬼,害人不浅的东西的沦惑,低下眸,思绪越发的混乱。
当初,帝玦故意等着沦惑前来紫菁山中抓鬼就是希望能够弄清楚他那番大张旗鼓的动作究竟是何意,可查到后面也并没有查出什么所以然,更没有发现沦惑与那厉鬼心脏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她像,或许她不该将思考问题的途径局限在这一块,又或许,沦惑真的只是因为昆仑两次在鬼尸大战面前失利而想要替昆仑在六界面前挽回一点仙家大族的面子才会那般前去紫菁山捉鬼。
虽说那时他的确利用那些新进的昆仑弟子将六界的目光整个引到了长白,可说实话,在那之后六界和昆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沦惑此举或许是无心,她将沦惑参与此件事的可能性排除出去,只觉得万事还得先从那一壶名为半笑生的酒开始查起。
郁泉幽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顿时觉得眩晕不止,难受不已。
她匆匆从暗房之中出去,双目又开始充血起来。
郁泉幽是从帝玦的书房绕到暗室之间的,为了不让熟睡的帝玦发现她的动静,她只有从一旁的阁窗上跳下去。
两米多高的角度,让郁泉幽再一次眩晕起来,于是脚下一个滑步,便不小心摔了下去。
绿油油的草坪上被她摔出一个人形的坑来,理智却清醒了不少。
郁泉幽揉着自己快要摔得四分五裂的屁股从地上站起,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疼了起来。
她哀叹一口气,一步一瘸一拐的绕着屋子的拐落朝正经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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