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孤说的着急,可见狐墨的伤势是有多严重了。
郁泉幽担忧不已,不自觉的便看向了帝玦。
帝玦听完抚孤的一番说辞,脸上便也自然慢慢的染上了愁,他知道郁泉幽想去,却故作不知道,只是吩咐着抚孤一句,“先速去阡陌楼将玉寒影叫回来,集合一班弟子,同我一起去蓬莱岛。”
他快速的做出一番指挥判断,就是没有将站在一旁的郁泉幽放在计划之中。
“阿玉...我想去看看狐墨。”她在一旁十分期待的看着他,却只看见他渐渐的凉下眼中温暖,冷硬的说道,“不可...你不能去。”
“阿玉...狐墨之前因我受伤,这一次只怕是旧伤未愈,才会这般...我必须去一趟。”她晓得帝玦是怕她同他一起出去会受伤,便想要说服他。
帝玦却并不吃她这一套,“不行。”
她顿时有些火大,说到底这人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才会这样。
她不知道的是,这万年来的苦苦等待使得帝玦不敢再让她冒任何的险。
他之所以常常这样害怕是因为他知道等待的感觉实在太煎熬。
帝玦看到郁泉幽的脸色渐渐的铁青起来,倏然察觉到自己似乎对她的保护太过疯狂。他敛了敛眸,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去吧...同我一起去,但是不可离开我半步。”
他松了口,只是不想再让他们之间有任何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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