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点点头,眼神又不自然的飘到了狐墨身上,眼中忧虑依然很是深刻。
“这一次墨哥哥以身相救...却被伤成这番样子...师姐...我...总是这般,总有人因我受伤。”
云歌小声哭泣起来,郁泉幽忧目肿肿,看着这丫头这番难受起来,心中也不好受。
她想起她从帝玦那里听来的事情。
据说云歌从医女阁回来的时候,满身伤痕,几乎无救,云歌的母亲几乎倾尽所有修为将她救回,却也是重伤昏迷,这一次云歌这般着急回来,便是想要见母亲,如此这般,狐墨又因为她而受伤躺在这里,这丫头难受也是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也不必难过,狐墨现下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势,但必须好好的休息几个月才可以将身上的伤完全养好。”
“只要性命无忧...我就算是照顾他一辈子都不要紧。”这丫头认真非常的说着,眼里的情意渐渐溢出。
郁泉幽沉默着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云歌将这一年的藏了一肚子的话都与她一一说了一番。
待到她将肚中苦水全部说完,那个满是活泼与精力的云歌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小歌...你可知道方才铭火来蓬莱岛抢走的是什么东西么?”
待到这丫头停了话语,郁泉幽才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之上。
“听父君的语气...好像是一本册子,像是极为重要的东西,父君知道那东西丢了以后,苦恼焦急的在大殿之中坐立不安。”
云歌认真的答着话。
郁泉幽点了点头,脸色缓缓的凝重起来。蓬莱之中,丢了一本小册子...究竟是什么册子,郁泉幽联想起之前玉寒影匆匆从花界回来之事,便立刻联想到了那半本残卷的《扶音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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