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袭击我们的人是冲着帝玦怀中的厉鬼心脏而来的,却并没有想到...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这一件事我是后来听帝玦说起的,现在想来,那晚的袭击或许与这给念生长老送我的画像的人有关。”
清竹在一旁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脸色越来越沉。
郁泉幽长吸了一口气,朝着帝玦的满芳轩看过去,眼神里有些担忧。
她刚刚被宣若拦在青钟殿门口是众多弟子看到的事情,若她现在去见帝玦,便已然不合适了。
清竹看出她的顾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他没事...你放心好了....”
郁泉幽有些讶异的看向清竹,“师父...你去看过帝玦...?”
他点点头道,“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所以并不是非常严重。”
“他究竟怎么了...?”郁泉幽皱着眉头。
清竹看着郁泉幽一脸不解的模样,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病总没那么容易好...小幽,师父我只能劝告你一句,从今往后,别离他太远。”
清竹说了这样莫名奇妙的话,让郁泉幽丝毫摸不着思路。
“师父这话何意...?”她皱着眉,总觉得清竹这话中有着另外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