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袖道,“非要元母不可?”
“嗯。这里除了紫茎上神之外,便只有元母认得。可那上神似乎只晓得方才树林的路径...至于元家府邸却并不知晓...”
郁泉幽点了头,想起法子,瞧了元影一眼,也开始担忧起来。
若是不讲身世告诉元影,他们就没法子同元影讲清楚为何要将他母亲放出来引路...可若是想要他母亲出来引路,他必得问起缘由,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却真的是为难。
一旁的浮生早就读出郁泉幽的心思,于是不动声色的顶了顶元影的臂肘,朝他传了一句音,“看样子...夫人似乎有话要与你讲...”
元影有些诧异的看向浮生,似乎不解。
他瞧着浮生抬了抬下巴,又将目光悄悄转了过去,便下意识地朝着郁泉幽看去,却发现她也再看自己。
身旁的那位白衣男子也定睛看着自己。
他疑惑起来,从方才他便想要知道那白衣男子是谁,可努力以自己的灵识辨识,却轻易嗅到他身上掌门平日里常有的那股纯粹灵气的仙味。眼中一愣,再怎么不晓得,也才想到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这白衣男子竟然是掌门?想来或许是掌门幻化了真实面目,所以摘下了他贯带着的面具...
思量许久,他迟迟疑疑的朝着帝玦移了过去。
郁泉幽瞧他颇有灵犀的移了过来,又瞧着浮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便晓得一定是浮生这小子在里面做了什么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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