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的唇不断蠕动,干裂的唇间磨出一片血,他似乎有些惊慌,抓住郁泉幽的手,期盼解释些什么,却是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从这甬道设下的魔障中挣脱出来的紫茎瞧着凤鸣萝如此疯魔的样子,心中更是大惊不已,匆匆忙忙奔到帝玦身前,双手浮起快速将帝玦的六脉封住,制止了那血流不止的伤口继续流出血迹。
郁泉幽此时已经毫无理智可言,拼死护住重伤的帝玦,抓住他的手,泪珠便扑哧扑哧的往下掉。
她懊恼自己的疑心,讨厌自己从来不分清楚现实与梦境的区别,就算那真的是从前她的记忆,也是不是现在的她该迁怒帝玦的时候。
他的好,从来不言而喻。
他拼死护住甬道中被梦魇缠身的自己,又怎会为了以后的路让她置身于险境?
她抱着帝玦虚弱不已的身体,泣不成声。
如今,帝玦竟是虚弱的连凤鸣萝的剑术都挡不住,他是冒了多大的险来陪着她共同寻找苏周?
只是仅仅因为在杨瑜仙城时她说过的一番话而已。
她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
甬道中的光便是越来越暗。
浮生与元影死死的拉住躁动不已的元母,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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