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同着众人逃亡的一个月中,覆杭与禾玉央一直护在左右,此番回到长白,自然是跟在左右。
“西海公主未免太过于嚣张跋扈了?现如今便是连本君都不放在眼中了么?”
覆杭冷然说着话,眉间一点朱砂痣在晃眼的烛光之中更加的刺眼。
宣若并没有料到覆杭会陪在郁泉幽身边坐镇,顿时慌了手脚。三长老却丝毫不惊,他心中藏着满满讨伐郁泉幽的理由,只觉得自己根本不用害怕。
理直气壮的同着覆杭说道,“今日便是您白止星君在此,老夫也要将郁泉幽拿下。她作恶多端,虽然助仙界除去人面兽心的沦惑,可依然是罪恶累累,你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她因一己私欲夺走镇压阴罗小镇的全魂之力,如今这世道便不会有鬼尸,当年鬼尸之乱,死了多少人,您应该十分清楚,这一点并不需要老夫来说明了吧?”
三长老指出郁诠幽的“累累罪状”。话说得有些可笑。
躲在帘子后面瞧着这一切的云歌,心中愈发为郁泉幽不平。她愈发的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对郁泉幽这般的有成见。明明这一切明摆着便是当年沦惑同着魔界之人所做之事,怎么到头来全都是师姐的错。
她恨不得现在冲出去同师父解释,却被肩上一双大手压制住了脚步。云歌愤恨的神情,转过头,便只看见浮生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她狠狠的皱着眉头,盯着浮生沉重的表情,好不容易缓下了火气,走近了内殿之中。
郁泉幽现在的状况需要一直有人照看,而他们这一群人几乎人人都受了重伤,前些日子,顾生那小子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也同样需要照顾。于是几人便只好两人轮班照顾重伤昏迷不醒的郁泉幽。看着每人脸上疲惫不已的模样,云歌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如今这种情势,凉薄的六界众人便将他们这一群站在郁泉幽身后的人也视为背叛仙界的叛徒同党。七天前,蓬莱岛寄来一封家书,父皇说狐墨的身子稍稍有了好转,她心中欣喜若狂,却并没有办法前去看一看。
甚至连那一株唯一能够救活狐墨的神草也没有寻到。
云歌轻轻推开内殿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床榻之上满脸苍白的女子。
郁泉幽昏迷多日,任何一点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似乎是被什么极其厉害的力量缠住了元神,不管怎样都挣扎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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