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无比,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阴白的脸色倒比鬼,还可怕三分。
她干涸的嘴唇上裂出三道血迹,顺着唇纹流淌到下巴。眼睛眯开一条缝,随后却是猛然睁大。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忽然从地上坐起,看着眼前荒郁的景色,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满脸污垢,身上的白衣也到处都是污渍和血迹,虚弱的靠在潭边,僵硬的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口中干燥,腹中无物,饿得慌。
于是朝着深潭边挪了挪身子,猛地捧了几口凉水往肚里塞,才稍稍缓解了肚中的饥饿。
当潭水渐渐静下来时,她偶然发现,自己额前的梅花印记似乎更加深了一些,只是由于这潭水深不见底,他并不能看的更确切,皱了皱眉头,撑着自己虚弱透顶的身体从潭边站了起来。
她摸着崖壁慢慢的行走,脚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走几步身体竟然便虚了起来。于是强迫着自己再走几步,谁知直接跌倒了下来。
路上的小石子直接了当的镶入了她的皮肉之间,疼得她眼泪花都快闪出来,她望着耸入云霄的竹峰,几乎看不到尽头。
于是靠着崖壁安静的坐下来,拂袖擦着额上的虚汗,歇了一会儿,盘腿开始调息。
气归丹田时,郁泉幽才逐渐发现拳皇之力已完全同她的血脉相融合,而体内的煞气也不再流动,反而隐隐的藏于脉搏之中,似乎起了保护的效应。
她觉得奇怪,又调了两口气归至丹田,竟然觉得顺畅无哩。于是闭上眼,静静的修炼起来。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这周围的灵气便被她化为己用。她十分惊讶,看着自己的双手,很是不解。
这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竟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痛之处渐渐有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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