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那样相信一个人...却不过是自己愚蠢。”一口浓烈的酒咽下去,呛得她滑出了眼泪。
陌离雪靠在她身边,默默无声,呆望向白墙,歇了许久浅浅说道,“若是你信我...同我讲讲以前,或许吐露出来,心中会好受些?”
她试着想让她将苦楚吐出。那人却抱着酒罐子埋头闷喝起来。陌离雪没了办法,只好陪着她坐在阴冷的地下,一同醉酒。
一夜未眠。那人未曾劝动,内殿的地上却多了满满一堆酒坛子。陌离雪摇摇晃晃的被静月搀扶了出去。
郁泉幽继续拆着酒坛子,却是越喝越清醒。
伶云瞧着郁泉幽这样,心中自然不是滋味,想同郁泉幽说几句话。内殿的门却又被她重重地关上。
她这般一连颓废两日。整个灵月谷上下的人应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伶云便这样心神不宁的待在内殿门口守了两日,才听到谷前侍卫来报,说是长白山掌门来访,这才看到了一丝希望,急急的朝着谷前奔去,将帝玦带到了内殿门外。
她蹲在门口,轻轻朝着里面问候了一句,“主子...神君...神君他来了...”
伶云问的胆战心惊,这些天,但凡她在郁泉幽面前提起帝玦,里面不是摔坛子便是砸东西,怒气盛足,也不知此番她让清竹带着神君来是对还是错。
话语停了半响,里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伶云诧异,开口又准备说上几句。却听见里面传来冷若冰霜的话语,“他不是要死了么?怎么还有力气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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