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云满脸通红,有些愧疚的低下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那时就站在大殿门口,瞧着主子你从幽冥殿逃出去,便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便没有留意到里面的动静。”
郁泉幽垂下手,莫名不安起来。是不是她的态度太过于恶劣...是不是她的话太过于刻薄...终于将他逼走了?她本已经快要溢出眼眶的笑意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淡淡的愁容与失落。
“主...主子...帝君在偏殿守着...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伶云忽然提起狐墨来,这让原本沉寂下去的郁泉幽猛然抬起头,迅速的朝着幽冥殿偏殿狐墨所住的院落奔去。
她极快的身影让伶云拦都拦不住。
气喘吁吁的冲到偏殿之中。可映入郁泉幽眼帘的依然是一片空寂。幽冥殿偏殿,狐墨本该也在此处...只是平日里半步不离开幽冥殿的青衫男子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狐墨与帝玦同时消失,却莫名让郁泉幽缓下了不安定的心神。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种预知,帝玦只怕是同着狐墨一起离开了灵月谷,也有可能是仙界同着魔界再一次开战...迫使的他们离开了这里...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浑身酸软了下来,胸口悬起的那一颗心脏便缓缓地放了下来。
伶云匆匆忙忙跟上来,扶住郁泉幽摇摇晃晃地身体,面上担忧不已。郁泉幽缓缓转过头,便这样轻轻的将全身上下全部倚重在伶云的身上,似乎很是疲惫。
“主子...”伶云温柔的唤了一声,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她知道郁泉幽为何这样疲惫,照顾帝玦这几个月中,郁泉幽每日几乎都处于提心胆颤的日子里,生怕帝玦再出现什么状况,这样的心情一口气吊到今天,好不容易瞧见帝玦醒过来。这才出去一会会儿的世间,他便消失不见,想必换作哪一人,都会如此紧张的。
“小云...”郁泉幽虚弱的唤了一声,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仿佛这一生都不想再动弹。伶云双手紧紧抱住她,不断抚摸拍打着她的背脊,无声的安慰着。许久,郁泉幽才肯从伶云的肩上离开。满眼的疲惫看的伶云心间在一次疼了起来。
“主子...您放心...神君若是与帝君在一起便一定无事...”她重复了郁泉幽心中方才的猜想。可这毕竟是猜想,并不是事实,心中隐隐不安的郁泉幽始终无法松下神经,皱着眉头站在原处想了许久,想到狐墨可能去的地方,便又转身朝着自己住的院落走了过去。
“主子要去哪里?”瞧见她行色匆匆的模样,伶云便赶忙唤了一声。
“长白,我要回去一趟。他们如今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长白。”郁泉幽脚步极快。伶云又一次被她甩在身后,颠颠的跑了好几步才跟上郁泉幽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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