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看见我?”帝玦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心虚了一下,倒吸一口气,将受伤的手腕悄无声息的继续往背后移去。谁知眼尖的郁泉幽却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的小动作。迅速将他那只手捉住,拿到了前头来。
他倒是想要挣扎,这一轻轻扯动,腕间的深色伤口便一下涌出鲜红的血迹,原本便有斑驳血迹的白袍便晕染了一片刺眼的红。她紧紧抓住他的手掌,胆战心惊的掀开衣袖。那一条赫然醒目的一字形伤口便这般露骨的摆在她的面前,使得她的心口倏然揪起。
她抬头冷冷的瞧着那人。面色不善,却也不言不语。帝玦还从来没有见过郁泉幽这般,抽了抽眉头,莫名局促不安起来。背后紧紧贴着墙壁,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你以为,你每一次在背后悄悄救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么?”郁泉幽冷哼嘲笑着。扭过身,慢慢逼近开始有些局促慌乱的他。
“帝玦,你当真以为你是我的英雄么?”她挑着眉,挑衅的看着他,身体在靠近了几分。
他感受到了她身上浓郁醇厚的盛怒。面对她所提出的问题和锋利的话语,他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只能愣愣的瞧着眼前的姑娘一步步朝着他越来越近。
“那么我告诉你,我的英雄,这辈子也不会是你。”
铮铮话语说出口,毫不犹豫,姑娘眼神坚定似铁。而这样的话语却让帝玦有些哭笑不得。
他低声弱弱呢喃一句,“那我是什么?”委屈乞求的疑问声,荡漾在郁泉幽心间,听的格外舒畅动听。
她扬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凑过去,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夫君。”
话还未说完,郁泉幽略微一瞥,便只见帝玦的白皙不已的耳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起来。她忍不住从鼻间哼笑一声,淡淡的一层呼吸扑面而来,使得本就全身僵硬起来的帝玦此时更加僵硬了起来。
就在她抽身端坐起来,想要大笑时,却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景象颠倒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方才还没有任何力气抵抗她的男人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花了多少时间。”所有情绪全都涌起。面前的男子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全部伪装。沙哑哽咽的呢喃在郁泉幽耳畔回响。她默默无声的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主动搂住那人的脖子,咧嘴一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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