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您说...养不教父之过...您既然能够那样坦然的指证我的罪行,就应该想到...我是您养出来的女儿...性子自然同您一模一样...危难时刻,我自然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宣若缩在诛仙柱的一端,朝着宣策密语传音了过去。神情既是嘲讽又是不屑。
宣策举起颤抖的手,朝着宣若指着,只感觉心口气的发慌,手指便不停的抖着,嘴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忽然便是一口老血从嘴中喷出,吐在地上,不断地猛捶着胸口。
见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郁泉幽略微蹙起眉,白衣裙摆轻轻一瓢便转到宣策身边,再一次将宣策的双手牢牢牵制住。
“怎么样?宣策上神...事到如今...你可要向帝君..向我求情么?”云歌歇了许久,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情势差不多,看向了已经气急败坏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宣策。
西海水君此时哪里还有从前那番仪表堂堂的模样,发髻凌乱,几乎快要滑倒在地,双膝不由得一软,跌坐在地上,僵硬的面色上染上许多失望与痛楚,点着头颤颤巍巍的同云歌说道,“我...有眼无珠...竟然养了这样一个白眼狼的女儿...咳咳。”他使劲儿的咳着,衣袖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宣若...我的儿...父君又怎么可能真的想要你死...?”宣策脸上绝望的表情落入宣若的眸中,便犹如长刀直驱而上,扎入了心口。她莫名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今日之事...的确...为父起了利用之心,却也做好了安排,本能在你执行前夕将你救出,让你换个身份继续待在西海之中...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看待为父,这样怨恨为父到如此地步...”宣策此时已经说不出一句连贯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充满了懊悔与痛苦。沉重哽咽的声音在宣若耳中听来,竟然忽然变得这样的刺耳。
她一脸愣然的盯着宣策看,似乎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当真以为为父会将你出卖么?若不是铁证如山...若不是为父在水柱之中察觉出了那五件神器...你的罪责只怕会更加重。你已经将五位掌门残忍杀害,若是再加上被人发现了五件被偷的神器...只怕,便是为父想要救你也绝无可能!”宣策揪着自己的心口,沧桑的脸上挣扎的毫无血色。
“那...五件神器是...是父君你藏起来的?”宣若愣神许久,忽然便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您不是为了将它们占为己有么?”
“我如何占为己有?我不习鬼道,又如何能够炼化它们?”宣策同宣若对话起来,语气愈来愈激烈,满目悲情看的在场众仙都难过至极。
“不...不!父君...您从小便不喜欢我...若不是我的神女身份令西海骄傲,我又怎么可能得到你的青睐?您说你是故意将那五件神器藏起...可是...为何不将那五位掌门的丹气一起藏起来?为何?你分明就是想要利用我!”宣若使劲儿摇着头,不想相信宣策的话语。
“你...”宣策咽下半口气差一点缓不过来,翻着白眼,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爹...”宣若看到这样的场景,双手不由得一紧,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眼角一直憋着的泪珠便这样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