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懂得他的痛苦。可无奈的是,现如今并不是镇压凶兽的时机。铭火未曾使用扶音令。这个时候吹气玦幽曲只会暴露他们的动机。
魔族军营高处,铭火凝望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满地倒在血泊之中的魔兵与天兵,他并没有任何沉重的心情,更加不会觉得这些人可怜,嘴角露出的笑容诡异起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朝着高峰之下扔去,尔后旋身而下袖中射出阴死绒困住那块令牌,阴蓝色的火光带着一丝诡异的红将黑漆漆的令牌燃烧起来。
原本平凡普通的令牌散发出奇异的光芒朝着忘川河畔的横尸遍野照去。原本死去的人们便在这一种奇怪的光芒中突然有了活人不该有的动静。死尸怨气极重,在扶音令的号令下成为战斗力极高的鬼尸,张牙舞爪的他们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扯住骑在马上的天兵朝着底下一拉,便是一阵撕啃乱咬。
那些死于忘川河畔的天兵沾染着忘川河水之中的怨气成为更加凶狠的鬼尸,听着扶音令的号令厮杀着自己的同族之人,一时之间忘川河畔成为了幽冥地狱。
帝玦朝着站在山脉高处的铭火看去,心中怒火燃烧起来。
铭火一行人只是将这些麾下魔兵当成他们征战六界的工具而已,活着替他们厮杀浴血,死了便被当成鬼尸继续替他们与天族作战。到最后成为世间一抹孤魂,不能投胎转世,只能魂飞魄散,消失于世间。
郁泉幽看着身边一个个死去的天兵将士成为了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成为的鬼尸污浊之物,眼眶微红,冷气散发,已然憋不住怒火。
铭火视人命如草芥,根本不会关怀那些鬼尸是否会伤害自己的魔兵。炼制出来的扶音令因为另一半卷宗的缺失,根本无法很好的听从铭火号令。忘川河畔,一具具凶猛无比的鬼尸啃咬着活人的致命伤处,血腥残暴的场面让人胆颤心惊。
郁泉幽腾空而上,银色盔甲倏然不见,转而一身雪衣长袍,手中拿着乐衡。帝玦紧跟而上,拂去了身上的幻术,便这样露出了真面目。一袭墨袍浅衣,抬起深蓝色的双眸,目光深邃。离音抱在手中,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脆响的声乐使得忘川河畔与鬼尸做着斗阵的天兵都愣了眼。他悬浮于空中,飘荡的衣袍卷起一阵阵吹来的寒风,就这样盘腿坐在了云朵之上,身边站着一位衣着似雪,眉目如画的倾城女子,三千青丝撒下,遮住了女子幽幽窈窕的身影。
三两声琴声不断从离音中传出。
河畔有人指着云朵上的两人震惊的说道,“那...不是离音么?”
“离音...不是早已经成为了长白掌门济遥上仙的法器了么?这个人又是谁?”
两军交战,此时却因离音空然出世都纷纷停止了厮杀打斗。那些鬼尸与凶兽更是因这琴声暂时定住了脚步无法动弹。寥寥几声乐音已经放出巨大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