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确是上古血兽的血脉,可...我也的确是想要让她见到伶瑶。”
她辩驳着,想要说明自己并不是想将顾念羽困在九重天之上。
帝玦盯着她慌乱的眸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居然涌现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郁泉幽。”他直呼其名,不叫她郁儿,眼中也不再有宠溺的神情,恼怒之意格外分明。
“你现在同当年利用我母亲将我绑回九重天的天帝有何区别?”
帝玦冷然说着,话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也说的露骨尖酸。这样一句话引起了两人曾经不快的回忆。
他挣开郁泉幽的的手,拂袖离去,背影气绝至极。
她知道帝玦是真的生气了。
大概是想起了从前天帝爷爷在他身上所做的那些事情,他认为现在的她就像是当年的天帝一般,为了天族的荣耀,为了九重天的稳固,宁愿牺牲他人的自由。
她仔细思量了一番方才对顾念羽所说的话,不由得沉默下来。
帝玦生气也是正常。
当年的他不过是一人撑起魔族的孩童,失去了母亲与父亲,天帝却以替他寻母的筹码让他待在这个他不喜欢的九重天那样久。
本来那样的筹码对于帝玦来说便是一种永无法愈合的伤口。当年的交易就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一般,叫他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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