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伤昏迷的她迟迟不醒。就算清竹已经回归司医府,日日守在她的左右,也没能将她唤醒。
牙骨洞一战。郁泉幽为了救狐墨,以命换命。却成了别人口中所说的低声下气屈服炎珺。帝玦站在窗边不免愁眉不展。
炎珺,以戏弄他们为乐。知道这样的谣言一旦在六界燃起,便会如同雷霆之击一般将郁泉幽在这八荒六道的势力全部击垮。所以。那一日,炎珺才会没有将郁泉幽杀死。留了她一命,只是为了陪他继续玩下去。
帝玦缓缓做到郁泉幽身边,握紧了她那双略有些冰凉的手,轻轻呢喃的说道,“郁儿...无论如何...我一定一定会守护你。”
他轻轻在她耳边说着。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便起身悄悄离去。满身的疲惫不堪。早已将他折磨的虚脱透顶。
也因此,那颗守护郁泉幽的心,便更加的坚定。
帝玦悄悄离去。躲在门口的狐墨才敢现身。他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迈进屋中一步。只是远远的看着郁泉幽沉睡的模样,心中便如同被刀割一般痛楚不已。
若不是他。郁泉幽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狐墨垂下头,最终没有勇气走进去。只是远远的看了很久,悄悄地转身离开。
郁泉幽便这样沉睡了一日又一日。直到,炎珺于六界之中到处发起战火,让邪族在六界之中的领地越来越大。势力也如火如荼后,缓缓的从一轮四月的沉睡之中醒了过来。
刚睁眼的第一眼。别鹤仙居熟悉的环境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处于地狱的梦境之中。恍恍惚惚做起来,才发现帝玦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飘洒的桃花。这个季节,桃花有一次盛开。
帝玦已在方圆十里都种上了桃花树。满眼望去,春风一抚便是桃花满地旋飘,妙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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