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玦一脸好笑的看着她道,“我倒是想要放开。奈何夫人昨晚抓着我的另一只手不肯放,我找不到舒适的姿势,便只好抱着你睡一夜了。”
她面色再一窘,低下头哑口无言。
帝玦很是慵懒的笑了一声,鼻腔之中都是一股淡淡的舒适之意。
“今日随着我去见一见父亲母亲吧?他们住在玲珑殿的后山水帘洞中,你也该见见他们了不是?”
郁泉幽稍稍一愣,不过一会儿露出高兴的神情来,“我便是等着你这句话...这下好了你终于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怕沐颜爹爹不喜我天族身份所以不带我去见他们。”
帝玦倒是没考虑这么多,自然不晓得这丫头会想这么多,于是一只手掌轻轻盖住她的双手,修长的手指缓慢悠长的敲在她的手背上,指腹的温度有些微凉,“傻丫头,怎会这样想?你这些天似连轴转一般,忙的要命,我看着心疼,自然不敢在说什么要你去肩父亲母亲的话...这若是一去必定要行一次过门媳妇儿的礼....我怕你累着。”
“你们魔界媳妇儿该有的习俗礼仪我也不能少呀...我可是你八抬大轿,九只魔兽,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后,自然是要入乡随俗,将该做的礼都做全嘛...”
她抬着下巴,提及她作为魔族媳妇儿的事情便十分高兴。却让帝玦稍稍一愣。他以为,她终究会对魔族有些看法。却不想,现如今确实一点也不介意了。
帝玦低低一笑。他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当真是想的太多才会这般患得患失。
于是再次将她揽入怀中道,“知道了,知道了!本君的夫人...是一定要行完所有礼的。”
她满足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笑起来。那明媚的笑容在帝玦看来怕是这世上最动人的风景了。
他此次前去蛮荒前,带着郁泉幽去见父亲母亲便是还有一个目的。此次他走的半个月里,可蛮荒之地的时日漫长,算来也有一整年。他心中总是不太安稳。若是郁泉幽能够得到父亲母亲的照拂与看护,倒没有比其他人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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