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一丝丝的记忆,依稀记得白鹤将他们三人从半山腰间救了回来,既然她还活着,那么沐言与白羽一定也还活着。
清竹却在此时没了声。
“师父...您倒是说话呀...魔君与王后怎样?师父!”郁泉幽着急不已,却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这般声嘶力竭的询问着。
清竹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先将自己照顾好吧。”
“师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师父!师父...”郁泉幽听着他的叹息声,心间便瞬间一片冰凉起来。
清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虽然平淡,但郁泉幽却能够明显的听的出来,他的音色带着一丝克制,“他们陷入了昏迷,小幽...你要相信师父...师父一定能够将他们救回来的。”
“什么意思...师父...您是说,他们有可能救不回来么?”郁泉幽失声问道,眼神渐渐涣散起来,浑身颤栗着,恐惧着。
“不....不会!师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清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稳,不像往日那般就算面临危境也坦然不已。
郁泉幽突然就这样没了话语,房间中沉默下去,清竹好像有些呆不下去一般,逃似的离开了这里。
她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无神的盯着白墙看,心中之痛已然麻木。
清竹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仓惶,沐言与白羽定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而这样的伤便是连清竹也无法医治。
她心乱如麻,若是帝玦回归魔界,见到沐言与白羽变成这番模样,该会有多么痛苦?而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皆是因为她与官芸柔之间的私人恩怨。
这样的恩怨牵扯到无辜之人的身上,还是对于帝玦来说如此重要的人。她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之后,终不得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