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紧张起来,慌乱的扯住清竹的衣袖道,“兄长,现在在何处?他可有事?师父知晓的这样清楚,可是将兄长救下了?”
她一点都不关心官芸柔的死活,心中却被狐墨的现状死死的揪着,不安着。
清竹叹了一口气道,“为师自然将他救了下来,你也不必担忧了。他如今被我安置在西侧山头竹屋之中。你们这屋子里好歹还有云歌...”他正说着,又忽然停住了嘴,眼神定定的朝郁泉幽身后望去。
她见清竹停下,脸上又有异样的表情,便晓得估计是云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于是转过身看过去,便瞧见云歌果然站在他们身后,神色忧虑的看着清竹。
“医神...墨哥哥他...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云歌迟疑了一番,上前询问道。
郁泉幽皱起眉头,看着这小丫头略有些苍白的神色,便也晓得,这些年云歌见不着狐墨,只怕是思念至极。想见却不能见到的肝肠寸断是她万年以前便体会过的。她知道这苦水有多么酸涩。一旁的清竹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云歌。便只看见郁泉幽用手肘轻轻捣了捣他道,“师父不若带着云歌去。狐墨也缺个人照顾。”
“那你呢?”清竹有些讶异,“听你的口吻,就这样不去狐墨那里了?”
郁泉幽暗自叹了一口气,也是无奈,“兄长只要安好便好。我去与不去也是无所谓了。”
清竹看着这丫头一脸淡然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是我说你,小幽。九年了,他陪着你整整九年,陪着你熬过了琼津山下的孤苦,可他到底现在是因你而受伤,你却不去瞧一瞧么?”
她不做声,转身便准备走。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狠心?”清竹急得躲了脚,冲着她便责骂道。
郁泉幽顿住脚步,背影明显的颤了一颤。想起了五年前,狐墨同她在院子里曾经大醉过一次,那时的他醉醺醺的揪着她说道,“郁泉幽,你的心是不是寒石做的....为什么我捂了这样久都捂不热,为什么你偏偏是一眼也不愿意看我?”
那时的她心中不是滋味,看着他醉酒跌跌撞撞的模样,这一切全是因为她。她便觉得满心愧疚。只可惜这一辈子她的心中只能装下一个人,就算那人最后终究成为了她的仇人。她也在也不可能接受其他的人了。与其这般耗着,对他们两个都不好,还不如狠心一点,不在乎一点,让狐墨彻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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