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蹙起眉,不悦起来,她敛了笑容,冷眸看向下方一句道,“翊圣真君以为这里是何地?”
翊圣真君一愣,毫不觉着有任何不对,站直了腰板盯着郁泉幽说道,“下官知道。”
“是何地?”郁泉幽冷着声继续问道。
翊圣真君却依旧抬高头,心底嘲讽起郁泉幽起来,“殿下与下官心知肚明...自然不必说了吧?”
“是何地?郁泉幽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玉如意,把玩起来。话语之中又冷了八分。这堂下的氛围也不自觉地冷了八分。
拘着礼的太上老君都觉得郁泉幽这气势有些吓人。可堂下的翊圣真君却是大胆的很。
“这里自然是穷桑。”翊圣真君倒是十分坦荡的说着话。可谁知下一秒郁泉幽便拍案而起,猛地站起来,放在案桌上的茶盏震了三震洒了一桌面的烫水,让在下面站着拘礼的仙官们都吓得跪了下去。
只独独翊圣真君抖了三抖,脚软着还硬是撑着没有跪下去。
“翊圣真君说的好!这里是穷桑。本君的地界。也任由你来撒野?”郁泉幽盯紧了堂下的翊圣真君,一声怒喝又叫堂下之人抖了三抖。
“殿下冤枉,下官何时撒野了...?就算这穷桑是您的地界...可这六界却是咱们陛下统领的,您在天宫命官面前也不该如此吧?”翊圣真君倒是十分大胆的说着此话,仿佛一副不怕死的壮士模样。
太上老君听了这话,却一下子想明白了郁泉幽此番这样敢大着胆子同天帝对抗的缘由,即刻吓得变了脸色,下跪磕头,“殿下...翊圣真君年少轻狂,不知轻重...还请殿下莫要动气。”
翊圣真君听了太上老君这话大吃一惊,由不得冒出一身冷汗来,急忙垂下头,却也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郁泉幽冷笑一声,“我倒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你们却不依不饶,在本君地界上处处撒野,仗着天帝来此作威作福么?陛下的圣旨圣意岂是你们能够这般糟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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