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收了心,如你愿,振作起来,你怎么反倒开起我的玩笑了?”郁泉幽冷静十分,略显消瘦骨感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悲恸,仿佛紫茎还没有死一般。
清竹看着她这样,面上是稍稍高兴起来,心底却担忧起来。
他想让郁泉幽振作起来,哪怕是大哭一场大闹一场之后,重新站起来也是好的。并不是像如今这般,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吭,将所有苦水掩埋后,自己独自痛苦。面上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你...”清竹还想说些什么。
郁泉幽却立即打断了他,“明日登基后,消息便会传到九重天。到时我便以这个理由解释我这几天为何没有前去面见天帝。”
清竹一愣,来不及反应,只能点点头,看着她缓缓的走下来。
“这几天烦劳师父为我费心...徒儿感激不尽。”她朝着清竹微微行礼。
好似整个人也与清竹生疏了一点。
“你我之间,也不必这些无用的虚礼了吧?”清竹看着她这般,终归心中不是太舒服。却又讲不出什么劝慰的话来。
“师父。”郁泉幽唤了一声,“明日过后,您陪着我去一趟南云都吧?”
“去南云都作甚?”清竹不解道,“你是想要同他们宣布紫茎的事么?这是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托付容错办好了。”
“不,我是想去...将梦萝抱到穷桑抚养。”郁泉幽轻轻说着。
清竹瞪大双眼道,“你疯了?南云都那些长老各个都是不好惹的货色。紫茎留下的这一个女儿,是南云都女娲一脉唯一的圣女,他们怎么可能让你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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