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她摸上了事先藏在腰后的匕首,借着自己身形灵巧的优势,在三人中间来回闪躲,同时还能气定神闲地问道:“谁让你们来的啊?是准备要我的命?”
“死到临头了哪儿来这么多话!”左边儿那人脾气最是暴躁,原本想着接了个美差,却没想到居然这小丫头还有点儿功夫,竟将他们几个耍得团团转。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威胁般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爷爷我的刀刃儿可不长眼!”
右边儿那人却一脸淫邪道:“哎,你当心着点儿,先别急着动手,这小丫头好像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大家小姐,总还要先享用一番不是!”
池萤面色冷了几分,一只手在背后握紧了匕首的刀柄,肃声道:“是萧家的人找的你们?”
“小姑娘,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跑不了了,”为首那人冷笑了声,随即抽出挂在腰间的麻绳,向另两人下了命令,“抓住她,先绑起来再说。”
池萤眼神一凛,目光在三人的脚下扫过,脑中飞速地盘算了一番对方动手的路线,在那三人足下微动的时刻,便运起了步法,同时抽出了一直藏在的身后的匕首。
她身形如鬼魅一般在三人间穿梭而过,手起刀落间,那三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看上去柔弱不堪的小丫头竟就这么绕到了自己的身后。
为首那人顿觉得自己遭到了戏耍,怒气冲冲地转身想要将她抓回,却恍惚间发觉自己的腿侧传来一丝微弱的凉意。他低头看去,却见自己左侧大腿的衣襟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汩汩献血已然浸湿了他的衣摆,正顺着小腿流到了足边。
他稍愣了愣,这才惊觉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他惊呼一声便跌坐在地,不过几息的时间,唇色已然开始泛白。那人早就顾不上去对池萤动手,而是手忙脚乱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摆,用布条将那道细长却足足有一寸深的伤口紧紧缠上,想要借此来止住这道源源不断抽走他生命的血流。
而另两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人伤及腰侧,捂着腰间脏腑处痛呼不止,一人伤及脚踝经脉,已然感受不到左脚的存在,正惊恐地坐在地上盯着自己的两腿发愣。
池萤则是有些嫌弃地将匕首上的血迹在林边找了片阔叶擦了擦,颇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道:“刀是把好刀,就是被贼人的血玷污了,对不住啊兄弟,回去给你找点儿黑狗血去去晦气。”
为首那人已然面如金纸,撑着最后一口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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