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泰圆浑的脑袋一昂,头顶上剑柄所缀的猩红穗飘起,他恶狠狠的叫:
“不必份熊装孬,姓何的人,人家忌讳你的那条骡鞭,我赵某人可不含糊,我他娘做不成你的大舅,至少能换成个催命阎王!”
何敢正想有所表白,猛然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炙热透升内腑,虽是一瞬即消,也令他心脏痉挛,全身抽搐,不由自主的晃动了几下。
方待翻脸出手的赵大泰是何等经验,见状之下大感诧异,他稍稍逼近,审视着何敢的面容,神情逐渐转为凝重:
“何敢,你可是了什么毒?”
何敢斜瞄一眼站在那边呆若木鸡般的姜盛,低声“嘘”了一声:
“叫几条金线蜈蚣叮咬了几下,不算太严重……”
赵大泰睑色一变,气急交加:
“什么?你竟然被那种毒蛊伤着了?该死,这是要命的事,还说不算严重?解药呢?咱们赶快去拿解药救命呀!”
何敢点了点头,道:
“正请这位朋友带路,去找那持有解药之人。”
赵大秦那股焦虑样儿,就好像是他自己被毒虫叮咬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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