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赶紧道:
“这位潘大姊,可别这么客气,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稍稍尽了一点做人的本份而已,你要说得这样严重,岂不折煞我们了?”
干咳一声,何敢也接口道:
“不错,一旦遇着这等的龌龊事,如果只做壁上观,还算是个闯道混世的角色么?嫂你作再记挂于心……”
潘三娘笑了笑,道:
“如果别人救了我,权当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你们救了我,则除了这些之外,更有不凡的含义——二位是多么的宽宏大量,竟以德来报怨。”
何敢与金铃面面相觑,金铃不解的道:
“潘大姐,我们不大明白你的意思,所谓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又从何说起?”
潘三娘柔和的道:
“姑娘,我在受制僵卧的当口,曾听到你呼唤这位朋友的名姓,他叫何敢,是吧?他既是何敢,你一定就是金铃,前些日于我老公才与何敢发生过节,他却不记旧恶,慨然助我于危亡边际,这份情操是如何高尚、这份德义又是如何恢宏?两相一比,我都替我那老公羞死臊死!”
何敢不觉有些难以为情,他打着哈哈道:
“惭愧惭愧,谬誉有加,何某人何敢承当?我说力家嫂,这是两码事,全是两码事,嘿嘿嘿……”
潘三娘望着何敢,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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