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顿了一顿才有个女的声音低低道:“洪相公,是我,我叫尤素芬,就住在隔院。”
隔院就是死人的院,不用问是那个孤女了。
洪郎起来开了门,果然看见那个女孩一身素服,哭红了眼睛,看见他忙低下了头。
洪郎道:“姑娘知道我姓洪?”
“是伙计告诉我的,家父不幸病故,店里的客人都搬出去了,只有洪相公和那个马老爷还留下,出了这种事,扰得二位不安,小女特来道歉的。”
洪郎忙道:“姑娘别这么说,出门在外,顿遭不幸,是十分无奈的事,姑娘也不必大伤悲,还得保重身体,料理老人家的后事要紧。”
那个尤素芬感激地点点头,一付欲语又止之状。
洪郎道:“姑娘莫非有什么为难之事,需要我尽力的,尽管开口好了,但凡我能尽力的,我都可以效劳。”
尤素芬又顿了一顿才道:“谢谢洪相公,我可以进去说吗?在门口我怕人看见了不便。”
洪郎忙道:“这是在下失礼了,姑娘请进来。”
尤素芳低头进了屋,却又看看房门,显得十分不安。
洪郎把门关上了道:“现在姑娘可以说了!”
尤素芬的头垂得更低了,良久后才抬起头来道:“小女实在羞于启齿,事情是这样的,家父在塞外经商,略有积蓄,想到长年漂流在外总是不好,而且身也不行了,就顶出了生意,带着我回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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