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道:“不过他最后还是死在师叔的一箭穿心之下,弟们毕竟差多了。”
洪郎笑道:“那是沾你们的光,我的箭是打猎练出来的,可不是武功,他若不是心急逃命,这支箭是杀不死他的,所以功劳还是要记在你们身上。”
心心道:“既然师叔认为我们有功,便该论功行赏,师叔打算赏我们些什么呢?”
洪郎道:“应该!应该!我请你们每人吃一支烤野兔,外加一罐猴儿酒。”
心心一撇嘴道:“小气,我们才不稀罕这种奖赏呢!”
洪郎笑道:“你别瞧不起这点奖赏,那可是我压箱底的本事呢!堪称天下之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弄出这些宝贝来,到现在为止,除了我老师父外,我也没孝敬过别的人呢!你们不要我还舍不得呢!”
岳天玲笑道:“老师父一生别无他好,就是好吃,郎叔就是靠着这手绝活,才骗得老师父的欢心,把天狐门的武学精华,教给了他一个人,心儿,你们就领了他这份情,让我也沾点光。”
心心这才笑道:“那倒是我不识好歹了,师叔,你说了可不准赖,什么时候赏赐?”
“酒已经酿好了,兔可得上山去抓活的,那可急不得,总得等我有空才行。”
“后山就有野兔,我们自己去抓了来。”
“你们抓的不行,兔要不大不小、不老不少,要我自己挑,这玩意差一点都不行。”
“我们捉上个几十只来给你挑,总该行了吧?”
“那或许可以,什么时候你们抓了来,我什么时候下厨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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