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吩咐侍立的察哈儿,也是那八名侏女年龄较大的一个,进去里面取了一包药散出来。
“这是本教传治火毒的解药,一半内服、一半外敷伤处,立刻止痛消毒,再养三五天伤后,连斑痕都不会留下。”
洪郎含笑称谢,接过来检视了一下,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金妮道:“洪兄能辨出其药品了吗?”
“没办法,我约摸可以辨出其种药材,还有四种则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金妮目现钦色道:“从捣碎的药散,洪兄略一品味,就能辨出种,足见医道之高,另外那四种却是产自天竺与天方两地,原不产,洪兄自然无法辨别了。”
洪郎道:“天竺和天方是两个好地方,有许多神奇的东西可容探讨,异日有暇,我要去游历一番。”
“好极了,小妹可以作向导,洪兄,解药给你了,现在要看你如何送回去了。”
洪郎又要来了纸笔,写了一段字,走到庭,抬头向天,看见有一头鹞鹰在晴空翱翔,乃撮口作了一声尖啸。
那头鹞鹰收翅直飞而下,停在他的手膀上,怒目金睛,十分神骏。
洪郎把解药放在它颈下的一个小竹筒,塞紧盖,鹞鹰又冲霄而去。
金妮恍然道:“洪兄原来是利用这个方法,倒是别致得很,这鹰是你豢养的?”
“是我在天山训练的,原先寄养在一个朋友那儿,等我的事情定了之后,又着人去捎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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