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郎有二十多岁,高挑身材、丹凤眼,看上去很美,但是冷冰冰的,带着一脸的杀气。
他耸耸肩又道:“何况这未必是你们门主的意思,多半还是你们自作主张。”
“大胆!任何人都不准着靴进入此间,这是门主的规定,从无一人敢违背。”
“也该有个例外的,以前你们在此地召见是你们五毒门的下属,今天我却是以贵宾的身分前来的。”
“不管你是什么人,入我门来,就当守这规定。”
洪郎一笑道:“入乡当随俗,这也不错,那你就替我把靴脱了吧!”
他伸出了一只脚,那女郎想是怕脏,连忙退后一步。
洪郎笑道:“光脚踩在这白玉般的石板上,一定要像你们那又白又圆的小脚才显得好看,我有脚气病,这只脚又是三天没洗了,脱下来又臭又脏,岂非大煞风景?”
他穿的是小牛皮的靴,质地很好,只是上面沾了些灰尘,但是否真有脚气病,却不得而知。
可是经他如此一说,那个女孩像是碰了个染瘟疫的人,忙又退了两步。
洪郎道:“你看,我还没脱呢!你就怕成这个样,我真要脱下来,你受得了吗?”
女郎沉下脸道:“那只有一个办法,砍掉你这双脚。”
她说动就动,而且动作极快,话才脱口,长剑就已出了鞘,电光似的扫向他的足踝,出招既狠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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